登时,她远远看到帝晨儿朝着这里走来,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她是有些抑制不住的开心,想要站起身来在迎接一下这个忘了自己好几天的男人的。

        可是她又忽然不那么高兴了,有些冷漠的重新坐回去,就那么翘着二郎腿,抚顺着怀中的‘阿天’。

        “青青,阿天它怎么样了?”

        帝晨儿刚踏入凉亭,便猜出了这位不看自己的江姑娘是在生着闷气,但也毕竟是自己的错,冷落了人家这般久,还不曾告诉过人家一件事。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江悔青就是不理会他,只是“啧啧”着嘴巴,逗着怀里的阿天,甚至还晃起了翘着二郎腿的脚丫。

        帝晨儿轻咳一声,歉然道:“青青,我错了,你罚我什么都行,但能不能别这样不搭理我呀?”

        听到这话,江悔青倒也没有搭理他,只是逗着阿天,问道:“阿天呀,你说这世间的男人是不是都特别特别的狠心?他需要你的时候吧,好的像是跟你穿一条裤子似的;可他不好的时候啊,恨不得将你一脚踹的远远的,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说,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就应该给他阉了?”

        帝晨儿扯扯嘴角,身子有些发冷。

        江悔青挑逗着‘阿天’的鹰喙,说道:“阿天呀,你说,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本以为四海为家的日子突然就被一个臭男人给阻断了,你说阻断就阻断了吧,他还硬要来着来安家,这还没刚将娘暖热乎呢,就突然来了个一脚踹。阿天啊,你说,娘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啊?”

        “没有没有,我的错,我的错。”帝晨儿献媚般的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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