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挥手,两相忘,终究离愁别心头,女不见,君亦愁,两恨相思化悲愁!天地雨,独身泣;星遮月,霓裳不在,古凤难求,浴火飞凰,惶惶静候......刀剑血,素衣雪;竹林风萧,玉石难消......女走了,心死了,两袖悲悲,体凉凉,难有琵琶半遮面,已无青丘碧水琴奏。”
白贞怅然叹了口气,环绕金文化作诗,绽绽破碎,字字凋零暗淡消散,无攻仅为一看。
“她可喜欢?”吐金字黑袍悲声怯语问道。
白贞颦眉,略思量,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可唱悲歌诗经,却不可和其琴调,只悲无喜,与《星遮云后月》下的《霓裳戏演竹陌引》的序曲不合。”
黑袍愣愣嗤鼻一笑,袖袍掩面,“我终究还是未能做成一词......”
白贞摇了摇头,“是你的心不曾入了所奏之曲,只入了奏曲之人。”
黑袍稍有吐纳,深吸了口气,声音悲颤问道:“那当真是她与帝辛的孩子?”
白贞颔首:“兄长如是说的。”
黑袍不再做声,其余黑袍尽低声窃语道他痴情太深,负了一身的天赋,荒废了半世的修为,武不进,文不思,只做那痴情悲凉曲词。
“尔等莫不是忘了枷锁!?难不成还需本护法多有颠簸刺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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