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晨儿闻得了茅草房外传来的谷叶君同冯安康的对话,心里错综复杂的有些令他自己难受。

        机敏的人活着都比较的累,要比别人想得多,要比别人猜忌的多,要比别人害怕担心的多,帝晨儿就是这么一种人。也许有人会说性格来自于环境,但是也有人会说,人之天性自出生时便早已注定。帝晨儿的性格究竟是怎么变得机敏起来的,也许来自于环境,也有半分的来自于天性吧。

        他发现了某处不对,进行了旁敲侧击,让他活着更加的累了些。

        茅草房外没有了对话,帝晨儿则是在静躺了些许时间之后方才有意轻咳了几声。

        冯安康听得了茅草屋内帝晨儿的轻咳,赶忙撇开了圈困他整天的像棋,匆匆忙忙的摘下了挂在茅草墙上的葫芦水瓢,自瓮中取了一瓢凉水来,便捧着这瓢水,粒粒飒飒的洒了一路,但也剩下了许多,被其递送到了帝晨儿的面前。

        “喝水不喝?”冯安康问。

        帝晨儿抿了抿泛干的燥唇,不客气的点了头,“来点。”

        冯安康见得他抬起了头,撅起了嘴,无奈砸了嘴,“您自己来!臭小子都多大人了,也不嫌害臊的慌?”

        帝晨儿一笑,无奈耸了肩,抬起了双手。冯安康顺势便将水瓢平稳的放在了帝晨儿的手中。

        帝晨儿饮的很慢,并没有咕咕大口,且在饮水前还特意的嗅了嗅水的味道,只是这些动作都是在微弱间便被其给自然而然的做了罢,冯安康并不曾看到,亦未曾察觉到帝晨儿有哪些的地方不对劲。

        待到帝晨儿饮罢,冯安康重新接过了空水的葫芦瓢,一只手则是在帝晨儿的双眼前上下晃动了几下,见帝晨儿的眼睛毫无反应,冯安康皱眉问道:“还没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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