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卞迟疑了片刻,歉然笑道:“百依……百顺蛊。”
“酒中可有解药?”帝晨儿追问道。
张千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冯乐世,笑道:“这……没有,但此蛊与千疮百孔蛊不同,入肚便寄生,需音律操持,乐不起,蛊不食。”
帝晨儿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问道:“你可懂音律?”
张千卞歉然道:“略懂一二。”
帝晨儿微微颔首,斜着眸子看向了拘谨的冯乐世,淡然道:“冯少洞主应该比较擅长音律吧?不然匀儿那骨笛就无从说起了。”
冯乐世闻言一怔,赶忙歉然行礼,恭敬道:“还望狐帝恕罪,这场考验在下也有参与,毕竟……”
“毕竟先前我莫名其妙的就不曾中你下的毒,是吧?”帝晨儿笑了笑,见他点头,无奈道:“这胆量你们也测了,性格你们也琢磨了,就差实力了,难不成接下来还要展开一场有失大雅且又无关痛痒的比试不成?”
张千卞连连摆手道:“不必,不必了狐帝,狐族强者众多,又有白娘子在侧,哪怕天虞山南北两半座齐齐联合,也战不过狐族从淋漓之镜冲出,一举拿下我们。”
帝晨儿微微一笑,从石床上跳了下来,而后对着白贞偷偷一笑,旋即手负与背,肃然道:“瘴鼠洞和毒蜂洞其实犯了同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便是独独针对与我,见了我家小姨却恭恭敬敬不敢失一分一毫的礼节。更有着冯少洞主带着瘴鼠洞早已知道的华夏妖族轻轻松松的便上了山,与大公子又相谈甚是和谐的自然,我想你俩早就有商讨了。所以在有了毒蜂洞的前车之鉴后,至瘴鼠洞时我才不会胡乱猜疑什么到底有没有毒呢。”
张千卞同冯乐世相视一笑,齐声道:“我等皆选第三条路,还望青丘狐帝为我等指引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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