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青衫男子此时也是面色沉沉,赶忙将妖气汇聚在了双臂之上,迅速撑开了一道屏障结界,待到虚无大剑斩落在屏障结界之上的时候,青衫男子脚下的地面突然间便被震的裂纹丛生,在青衫男子的身后更是被剑气所震,留下了一道足有数十丈长的裂缝。

        青衫男子眉头紧皱,似是意想不到这絮乱的妖气竟能这般的强悍,被压在地面的他单膝而跪,身上的衣衫尽数破裂,无形中被这大剑的余波剑气给刮伤了数道浅薄的剑痕。

        听得一声清脆入耳,青衫男子那双惊愕的眸子看向了那生出了裂纹的屏障结界,他咬牙切齿的似道了声:“怎么可能!?”,而后便见得他一口鲜血喷出,下一瞬眉心处的鹿角印绽放起了微弱的黄芒。

        “轰隆”一声,虚无大剑劈砍而下,整座荒山都似颤了一颤,而这后山则是随着大剑的劈砍给直接从中裂开,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帝晨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的他意识逐渐的被剥夺而去,可是却也能感觉得到,刚刚的那一招【憾苍天】所蕴含的絮乱妖气有多么的强悍,虽然不足以匹敌白染当初在青丘狐族所施展的那么的霸道威严,但是却也是如今的帝晨儿所望尘莫及的一种高度,而这个高度的施招人无疑便是墨匀儿。

        视线开始了模糊,青衫男子全身伤痕累累大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帝晨儿的身前,帝晨儿也看的出他被刚刚的那一击所伤的不轻。

        帝晨儿虚弱的嘲讽道:“你……也自以为是的轻了敌吧?”

        青衫男子眉目清冷的瞪了他一眼,“那也摆脱不了你即将要死的命运!”

        说着,帝晨儿便瞧得青衫男子凝聚妖气的一指已朝着他的心脏处点去,本想着挣扎,可是身子既被翠神箭所定,又因虚弱而动不起身。

        心中最后的一抹意识依然是活下去,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此时的现状。帝晨儿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可是下一刻突然感觉到了自那灼身火焰中传来的一股力量,这份力量并不是什么因为复仇而催发出的力量。

        帝晨儿好似不自觉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进入了忘我之境,在这一片的火海之中,一缕缕冰蓝色的妖气在这火焰之中翻腾,逐渐的汇聚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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