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瞬,青衫男子则在帝晨儿的眼前消失了,而且帝晨儿也感觉到了刺空的感觉,用力太猛又失了目标,身形本就不稳,下一刻一击重脚狠狠的便从帝晨儿的头顶落下,震在了他的天灵。

        帝晨儿眼前一黑,顿时间被青衫男子踢落而下,顷刻间便坠在了地面,再一次掀起了数里的扬尘,山石碎裂,大地裂纹丛生。

        青衫男子悬空而立,右手朝着刚刚射去翠神箭的那处废墟一探,猛地用力,一缕青光便从碎石之内飞回了他的手中。瞧了一眼胸膛处的那道鲜血直流的长长剑痕,青衫男子深深的松了口气。

        刚刚他之所以会将翠神箭射向那处深林则是因为他在那处感觉到了帝晨儿稍瞬即逝的气息,可是当帝晨儿从云层之后出现的那一刹那,瞧得他坦露的胸膛,青衫男子便自知了刚刚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对与帝晨儿刚刚的那几招,若不是青衫男子有着瞬身的身法,恐怕此时早已被帝晨儿给刺穿了心脏,虽不死,但也必然是个重伤,而若是在刺穿心脏的时候恰巧刺碎了妖丹,那么刚刚化作灵尘的便是了青衫男子。

        “我倒是小瞧了你。”青衫男子缓缓降落而下,朝着消散烟尘中全身血淋淋的帝晨儿而去,他挑眉道:“不过苟延残喘也到了最后的时间,帝晨儿,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活得累吗?”

        帝晨儿全身的骨头酥麻的很,自天灵流下的鲜血染到了他的睫毛,但是他依然闭着一直眼睛,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来。

        帝晨儿穿着粗气沉沉道:“原本我是最轻松的一个,可是这一切都被你们给毁了!现在的你们有什么资格问我累或不累!?”

        青衫男子落与了碎石之上,单手负与背,讥讽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你舅舅的错,他错就错在和你一样的自不量力。没有做好一切准备就要着急去进行什么策妖封尘,太不自量力了。”

        帝晨儿吐了口血痰,冷冷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嘲讽我的舅舅!仙门的万妖律册下妖族谁能活的自在!?他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妖族的尊严,为了给妖族挣的一片自由的天空,可你们呢?一群偷偷摸摸做事的胆小鬼,看不清我舅舅的大义,被仙门压榨破了胆!你们有什么资格嘲讽我的舅舅!?有什么资格!”

        “傻小子,你的舅舅没那么伟大。”青衫不削一笑,耸了耸肩道:“他做那一切哪里是为了什么妖族的大义?他做那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你罢了,若他打着替你挡下天劫的名头,你以为妖族之内谁人能够支持他?这看起来是份大义,不过事实却是打着虚晃的名头去带着妖族送死罢了!你是真的天真呢?还是在自欺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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