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不远处有一山涧,山涧内流着湍湍溪流,此处清静,哪怕是鸟兽虫鱼都不曾见到半只,荒山的妖将此处称作为荒山涧。
此时荒山涧内,正有一七尺青年一袭蓝衫,左手负与后,右手正扇着手中的折扇在静静的望着长满青苔的石头发呆。
银冠束发,青蓝玉石束腰,生的好一副清爽飘逸的面容,眉心间还有着一道鹿角似的花钿,其间颜色似七彩,在变换。
忽有火色流光匆匆而至,扰乱了此处的清静,落地时方才见那妖娆夺人心魂的身姿是那红竹大王。
男子未曾回首,手中已合了折扇,“可曾探的清楚?”
红竹微微颔首,虽依旧有着那般的风流妖娆,但此时神色却多出了一点的不敢恭维。
“青丘狐族想来确实被灭了门,那少帝也只不过一小娃娃罢了。”红竹摆了摆手,又笑道:“反倒是那一直躲避不出的白帝,倒是还有几分的让人捉摸不透。”
“想男人想到了他的头上?”男子轻蔑一笑,“妖主再三叮嘱的话可别忘了。”
红竹掩唇颔首,眸中似流云,“自然不会忘,那男人不好惹,我又岂是好惹的?撂倒在床,凭我这姿色和技术,哪怕他再冰冷无情,不也是个男人?”
男子轻哼了一声,“脑中臆想方是,若你非贪那男人,我敢笃定你有去无回。”
“呦~倒也少见右护法如此描述一人,难得,实属难得。”红竹挑眉,步走莲花已至了男子身后半步,指尖自那男子后背撩骚滑动,“右护法监了那男人两年,怎么?大战在即莫不是要临阵倒戈,跟了那风流倜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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