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儿似是说尽了委屈,难道身为青丘的狐帝,就不能顾舅舅的安危了吗?
沙天琼沉声果断,向前一步,“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晨儿再次摸了一把热泪,“舅舅养育了晨儿十六年,晨儿还不曾孝顺与舅舅,你又为何非逼着晨儿做这不肖的子孙!?晨儿要去陪着舅舅,这青丘的狐帝谁愿做谁去做了便是!”
大同那处白玉色的犀牛角上散发出了噼里啪啦的雷电声响,他怒喝一声“我家主人要去,给我滚开!”
沙天琼眼中一抹戾色猛地瞪向了说话的大同,瞳孔之内微微一眯,“小小魔妖休得在此放肆!误了青丘的大事,你担待得起!?”
话语间,沙天琼的身上已妖气外放,一股强横的威压致使背着晨儿沉沉退后了几步。
红老见状则快步移至此处,“天琼,休得无礼呀!”
红夕则呆呆的矗立在了原地,她看着那人类狐帝,念叨了一声“十六年?”
沙天琼听得红老的话,这才收回了妖气,他对着晨儿行礼道“狐帝,属下是为了青丘,不得已逼迫了您。属下也曾见识过这淋漓之镜,越了镜门那便是另一个天地,与我青丘就算隔绝了啊。
如今青丘内忧外患之际,您说,您身为青丘狐帝,您对得起狐帝亲王对您的信任吗?对得起信任您的青丘子民吗?白帝突然如此,我等虽也痛心不已,但是!刚听闻了惊羽大名,想必白帝自然会安然无恙!既然如此,那属下为何还要让狐帝您前往呢?!
属下知道您对白帝的情,可青丘不可一日无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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