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琪俏皮一笑。

        “你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什么意思?直说,干嘛拐弯抹角的?”

        十年有些不耐其烦的瞪了她一眼。

        陆湘琪对着南宫寒使了眼色,南宫寒也知道白染与他们之间其实也并非,非死即伤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对十年大打出手。既然有人给了台阶,那自己自然接下,收回黄金龙头枪,淡然从容的做到了一旁的石椅上,吃起了水果。

        说实话,十年刚刚其实还挺慌得。

        第一是因为南宫寒的突然出击已经让他防控不急,出枪又那般迅速,倘若南宫寒真敢动手,自己真的没有时间反应。

        第二便是那股凌然的气势。

        说不出来这股气势哪里可怕,但心中确实有些许抵触。可能这就是南宫寒的独特之处。

        既然他收手了,十年也不多想。

        反倒追究起陆湘琪那有意思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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