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星河眼见着卓秋琰吃了亏,赶紧一步上前,抓着卓秋琰的手腕,仔细检查起来。

        卓秋琰的手背上,生生被挠出三道血痕,正渗出几滴血滴。

        “你没事惹它做什么!”

        幕星河又心疼又气,也没多想,好像小时候那般,凑到卓秋琰的手背上,那舌尖舔了舔渗出血的伤口。

        破了皮的地方被唾液一沾,立时又刺又痒,卓秋琰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赌气地骂道:

        “它不从我呲牙,我能打它嘛!”

        幕星河把三道伤口有给清理了一遍,这才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

        “你一来就不好好说话,搁谁谁心里舒服。”

        他话里话外都是数落,而且明显在偏帮着大毛货,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一般,只把卓秋琰气得愤愤一抽手,对着他师兄发起火来:

        “还不是因为你!没事瞎跑什么!我一来就没看见你人影,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卓秋琰一双眼睛里恨不得都能喷出火来,幕星河见他还有力气吵架,就知道没什么大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转头拍了拍缩在他身后的大毛货,一边安抚着别人一边责怪起卓秋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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