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渊赶紧吸取以往教训,一个字不敢多说,只是垂手在一旁微笑,等着这二位仁兄决断。

        见他被自己敲打得如此识趣,卓秋琰自然是满意非常,一双眼轻飘飘地把他略过他,落在他师兄幕星河身上。

        幕星河依旧是那副没啥起伏的表情,见他看了过来,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全凭掌门调遣。”

        这秦王顶的剑圣可是不傻,别看他面上没显露出来,心里却是门清,他现在是戴罪之身,肯定是没有决定权的。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没啥既定目标,不如顺着师弟的心意走好了,省得他叽叽歪歪找自己毛病。

        幕星河这么一说卓秋琰心情越加顺畅起来,清清嗓子,一扫之前坑洞里的劣态,变回了那个道貌凛然的青山派掌门。

        “眼下司徒小师叔现在生死未卜,其他几人又是不知下落,我身为青山派掌门,理应当以青山派众人为重,依我之见先寻到他们才是为首。”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一点找不出错处。

        眼看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商沉渊心里却生出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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