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趾高气昂深深的刺伤了村民们的自尊。他们基本上都居住在附近,在西江会馆开张以后,地里的庄稼、蓄养的家畜、甚至村民本人,都遭受过这些飞扬跋扈、开着跑车、无所事事的有钱人的破坏、欺凌和侮辱。他们以为这次来可以讨回公道,但是被男人一说,老实巴交的他们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嘴上却敢怒不敢言。
“我们是社会的精英、栋梁和未来,你们呢,只配在田间用劳力耕作那么几亩地,一年收入万把块。这点钱只够我们一顿大餐后打赏服务员的小费。”男人的话赢得了他的同伴们一致的叫好声和掌声。
“人得有廉耻之心,你们创造的财富和价值只配一生种地当农民,有什么资格跑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还搜查?不要跟我说什么我们吃的饭和菜都是你家种的,没有你们我们就会饿死之类的狗屁不通的废话。死了张屠夫,还没猪肉吃了?就凭我们的才干和财富,到哪里能饿死了?”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音调越来越尖,语言也越来越不客气:“告诉你们,乡巴佬们,你们敢乱来,等到社会秩序恢复了,我们会让你们倾家荡产,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男人得意的四处张望,从来都是这些贫贱的人们像狗一样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露出他们最卑贱的一面,这是两个贫富差距悬殊的阶层在巨大的社会地位鸿沟下产生的迥异气质和气场,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并不是末世爆发几天就可以改变的。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了苏江辰,看到了苏江辰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与其他人不同的、深深的嘲讽和鄙夷,就像是一个巨人看着他脚边渺小不起眼的蚂蚁。
接着他看到了苏江辰走上前,脸上挂着淡淡的讥讽笑容:“说得非常精彩,不过我们不是来和你辩论的。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过去如何,不管未来怎样,现在的这一刻,西江会馆就掌握在我们手里的,不是因为职业,也不是因为财富,更不是因为社会地位
和名望,只是因为我们有武器,有枪,还有会馆外面的丧尸已经全被我们消灭了。”
“我无意将你们一直以来信以为真理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碾得粉碎,也无意将你的尊严和骄傲踩在脚下狠狠践踏,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用财富、地位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做到了,那我们就有话语权!记住,现在这里,由我说了算!”
说着,苏江辰掏出手枪,轻轻的拍打着对方保养极好的白嫩脸庞,用语言和行动双重威胁着对方:“我们现在在寻找一个危险的杀手,识时务的话,就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自找没趣。”
意识到眼前这个20来岁的年轻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或者是普通的农民,说的话绝不是毫无依据的威胁,而是一个极度危险、甚至杀人无数的恶魔,如果他们再不识时务,那只枪真的会瞄准自己,然后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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