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最不喜,就是有人总是盯着他的相貌看。

        倘若胡培固不是先前就介绍过缪竹青是他的小姨子,谢逾白早就翻脸。

        修长的指尖握住桌前泛着袅袅香气的茶杯,谢逾白举杯,朝坐在对面的胡培固虚虚地碰了碰杯,“归年有伤在身,不宜饮酒,便以茶代酒,还请胡叔莫要介怀。”

        以胡培固的年纪跟资历,确也够值当喊谢逾白一声“贤侄”,可谢逾白到底是谢骋之的长公子,说起来,这一声“胡叔”还是胡培固高攀了。

        “哎,哎。贤侄言重了,言重了。竹青呐,平日里你不是时常向我打听大少的事迹,在我跟你姐姐面前夸赞大少如何如何年轻有为,还直言她就是你心目中的大英雄么。怎么的,今日见了你心目中的大英雄反而跟那河蚌似的,一言不发呐来,还不快敬大少一杯,以酒代罚。”

        胡培固不由分说地替缪竹青把她的酒杯给漫上。

        “姐夫”

        缪竹青被姐夫胡培固这么一打趣,清秀的面庞立即飞上一抹红晕,顿时如那春日桃花,凭添了一抹娇yan。

        胡培固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心想,要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姨子送给谢小子,自己收作偏房,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是美事一桩。

        啧,还是可惜了,便宜这谢家小子了

        谢逾白将胡培固来不及收回的惋惜神se尽收眼底,心底对胡培固此人越发厌恶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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