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伸出纤纤食指,戳了戳碧鸢的脑门。

        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丫头,称呼只b自己小了个一两岁的丫鬟为小丫头,这场景多少有些好笑的,谢逾白却是微微拢起了眉间的折痕,莫名忌讳“哭丧”二字从她口中说出。

        碧鸢根本就没听清她家格格说了什么,只一个劲地哭。

        掌心里的手抖得厉害,握着,似乎还缠着纱布,光线太黑了,叶花燃也没办法瞧清楚碧鸢手上是个什么景况,总归应当是受了伤。碧鸢这丫头胆小,贪哭,也是也难为小丫头了,被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关了一宿,估计这一晚上都没少哭。

        “年哥哥,我身边习惯了有人伺候。罚也罚过了,人,我现在能带走了么”

        碧鸢这会儿哭声小了,小格格那一声清清脆脆的年哥哥清晰地飘进她的耳里,一惊之下,连哭都忘了,“嗝”,还打了个哭嗝。

        碧鸢本来就是叶花燃的丫鬟,她开了口,谢逾白便给了她一个面子,点头同意了。

        一行人就此离开。

        谢逾白回到酒店大厅,正要上楼,一名护卫小跑地跑了过来。

        谢逾白认出,是他派去盯着凝香的那名护卫。

        谢逾白给身旁两名护卫使了个眼se,让人先带叶花燃跟碧鸢主仆二人先行上楼。

        走至无人的角落,谢逾白这才开口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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