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秀秀扁了扁嘴。

        顾安瞪了她一眼,径直离开了议事厅,顾秀秀看着他的背影,偷偷笑了笑,跟了上去……

        五闲楼中,周倜几人已经住了近一个月了。

        但一天的住房和膳食费用都没付,掌柜的挤眉弄眼暗示了许多次,茗夏每次想要掏钱时,周倜都说先记着,离开的时候一起付。

        方百花没说,掌柜的也不敢强要。

        二十多天下来,茗夏与方百花却是熟络了许多。在她看来,这位“义姐”位面冷心热的人,只因背负了起义大事,所以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每每有徐子凌的消息传来,方百花都会轻声说给她听,说至兴起处,她也会微微勾起嘴角。

        周倜在这山雨欲来的城里,却是过起了养老的生活,每日早出晚归,流连于五闲楼旁边的茶楼,与一些不甚熟稔的老人聊聊天,下下棋,有时也会去勾栏听说书人讲讲民俗故事。

        正当茗夏觉得生活从突兀逐渐归于一种特别的平静时,叛军的消息却开始不断从来往的客人、商旅口中传来。即使封了城门,好像也不能阻止外界的消息弥散于市井。

        她只关心徐子凌的安危,即使常常从方百花的言语中听出“叛军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的感觉,她对那也只当听听故事一般,没有进行深层次的思考,对义军没有个实际的概念。

        直到前日,方百花忽然对她说:义军要打杭州了。

        她才如梦方醒,原来义军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么,杭州可是两浙路的首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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