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子的质问,徐子凌挠了挠头:“我到底是谁?我是朱贵啊。”
女子并不相信他:“你怎么证明你是朱贵?”
如何证明你是你,你爸是你爸,这是自古以来的难题。
“恩……”徐子凌捏了捏下巴,“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是我。”
女子对朱贵了解也止于姓名以及媒婆的描述,此时打量了徐子凌几眼,倒也算得是仪表堂堂、俊逸不凡,虽然有些木讷愚笨,却是比那些舞文弄墨的酸腐书生有趣多了。
正沉默间,护院巡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女子看了看神色紧张的徐子凌,说道:“护院来了,赶快躲起来!”
徐子凌偷偷瞥了眼亭子,却是不敢明说,佯作焦急道:“藏哪儿啊?”
女子环顾四周,指着一处树丛道:“你藏那里去!”
徐子凌向那儿望去,此时已是晚秋,没有树叶的树丛显然藏不下他,但女子声音急切,不似欺骗他。暗自捏了把汗,徐子凌决定赌一把,硬着头皮蹲进了树丛里。
树丛登时被撑得枝干歪斜,经过的人只要瞟一眼,定能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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