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困扰他许久的一些问题也随着记忆涌现而得到了答案。往日脑海里闪现的莫名念头,便是这些记忆的碎片,他对许多事物生出的感触,也深受这段记忆的影响。

        就如当初离开汴梁时,这座巍峨的都城带给他的凄凉的感觉,就是这段记忆中关于汴梁乃至整个宋朝的某一部分——靖康之耻。

        怪不得当初在凌州初遇方百花时,他会觉得她格外亲切,莫名其妙的想让她高兴,讨她欢心。

        但他也清楚知道,当前所在的这个世界与记忆里的北宋不尽相同。那段记忆中的北宋,并未出现过什么高深的武学,一直到二十一世纪,数百年间,高深武学也只存在民间传闻、刊文小说之中。

        总的来说,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是一个普武世界,没有真气、内力存在,所谓武功,大多是供人欣赏的花架子罢了。然而徐子凌当前所在的世界,却是介于低武与中武之间的世界。不仅有真气,而且广泛存在。

        一夜之间,徐子凌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两段记忆的交融,让他瞬间成熟了许多。

        到了傍晚,林府的饭桌之上,所有人齐聚一堂。用餐许久,茗夏注意到了心事重重的徐子凌,柔声问道:“子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啊?”

        看着满眼关怀的茗夏,徐子凌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对周倜说道:“师傅,能否请求您替我保护茗夏一段时间?”

        听他这话,场中众人纷纷注目看着他。茗夏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周倜很少见到他这种认真的表情,问道:“你是有何危险的事需要去做,因此撇下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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