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了近半个月,李泗终于没了耐心。
自那日以后,徐子凌竟然销声匿迹了起来,躲在林冲府里整日练武,基本不再出门。但他还是知道徐子凌就是行窃的人,只得将他的
多日不再有偷窃事件发生,开封府尹时为雍叫李泗暂时停下了对这件案子的追查,着手另外的案件。
调职前,李泗按捺不住心中疑虑,登门拜访了徐子凌,向他问道:“徐少侠是如何忍住控制住自己欲望的?”
徐子凌笑着答道:“李捕快,这无关欲望不欲望,我所做的荒唐事,自然有一言难尽的苦衷。不过可以告知你的是,我已经恢复正常了。以后不会再做那些事了。”
李泗将信将疑,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点头离开了。
李泗走后不久,林冲急匆匆的回到了府里,叫徐子凌到书房谈话,说是有要事相商。
徐子凌见他火急火燎的模样,便停下了练剑,跟着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林冲开门见山的问道:“子凌,我曾听李姑娘说你与梁山泊的贼寇似乎有许多恩怨?”
徐子凌怔了一下,道:“我与梁山确实有难以解开的仇恨。不过师兄问这作甚?”
林冲神色凝重道:“郓州传来急报,梁山匪寇前些日洗劫了独龙岗,收得大量财富、粮食后,招揽各方来的流匪。于前日又攻破了高唐县,大肆在城中劫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