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都站着,徐子凌却是不好再坐着,便站到了老人身后。

        然而下一幕却是让徐子凌颇为生气。

        那些随童贯而来的官员,竟是分作两三层站也不走到老人身旁来,使得老人身边只有徐子凌一人,两相对比,无疑是在给老人施压。

        老人却满不在乎,把罐子拿了起来,想要把里面的青色蛐蛐引到斗盆里去,不过动作有些生涩,引了三两次也没将蛐蛐引进斗盆。一旁徐子凌从他手中拿过了罐子,帮他把蛐蛐引入了斗盆。

        身子有些佝偻,脸上褶皱纵横的老人与魁梧挺拔的童贯对立而站,气势瞬间被压到了谷底。

        童贯温和的看了看月儿道:“小月,把蛐蛐放进去吧。”

        丫鬟“嗯”了一声,抱着罐子凑到斗盆旁,打开盖子,将罐中蛐蛐放了进去。

        尚未开闸,却听到童贯身后人大声道:“童大人这一只铁弹子可了不得了,太宰大人的正青大重牙恐怕是顶不住。”

        徐子凌闻言细细打量了那童贯的蛐蛐。那蛐蛐牙钳倒是不大,但体型却是大的惊人,直像一颗黑石子,有人拇指般大小。而老人的蛐蛐虽有一双大板牙,但体型却是小了许多。

        月儿用芡草碰了碰铁弹子的头,它立即张开了它的白牙,高声鸣叫了几声。徐子凌也用芡草碰了碰大重牙的头,它也是张开了那对大黄板牙,鸣叫了几声。就气势而言,似乎不输铁弹子。

        双方都有牙有叫,旁边一人便抽了斗盆里的挡板,提闸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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