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夏点点头,对徐子凌道:“议事阁不让外人进入,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叫青姨下来。”

        见徐子凌点头,她吩咐月儿二楼走去。

        韩姑也是注意到了徐子凌,以为他是茗夏的朋友,见他年纪不大,却是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便想调戏他一番。

        徐子凌正随意看着大厅中五颜六色的装扮,却发现刚才与茗夏说话的韩姑靠了过来。

        韩姑脸蛋生的寻常,身段却是风姿绰约,凹凸有致。此时正蓬松着头发,大红袄子半开半掩,露着翠绿抹胸,一抹雪痕,笑吟吟的看着徐子凌:“这位公子,是师师家乡的朋友吧?”

        徐子凌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一问话,徐子凌下意识低头看向她,却一眼望见了挺翘峰峦间的幽谷,急忙把头高抬了一下。

        韩姑拢了拢衣衫,娇声笑道:“公子莫不是个雏儿?”

        徐子凌虽不稔男女之事,但也知道这韩姑是明知故问,想调笑于他,于是他便答非所问道:“我与师师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替她赎身。”

        韩姑顿时脸色一变,冷声道:“不知公子是何家世背景?”

        见她变脸如翻书,徐子凌轻笑一声,道:“我就是一武夫,无父无母,更无功名,只有一师傅,当如何?”

        韩姑愣了愣,嗤笑道:“一介江湖草莽,如何配得上师师。你可知道这汴梁城中有多少贵公子排着队想见师师吗?你知道他们都是何等身份吗?就周邦彦周公子一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做到了大晟府协律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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