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儿“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村口小溪旁,杨奇正在与徐子凌几人讲述着斗促织的诸多门道,从促织品相的头、脸、翅、腿、色、肉,说到到如何捉,如何喂,如何治,如何斗等等,滔滔不绝,详尽无比。
原本百无聊赖的丫鬟月儿,听了杨奇的解说,也对斗促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嚷嚷着要和他们一起去捉促织。茗夏在汴梁也听说过斗促织,对这种活动倒是没有多大兴趣,跟他们一起,也只是想和徐子凌呆在一起。
杨奇正讲着,却忽然听到了宇哥儿调侃的声音:“奇少懂得着实不少,只不过自己的蛐蛐一上场,咋就焉了呢?”
听了他的话,杨奇立急停住了嘴,不再说话。
一旁的丫鬟见宇哥儿神气的模样,嬉笑着问道:“那耿公子的蛐蛐厉不厉害呀?”
宇哥儿登时干笑了两声,摸了摸头道:“厉害的嘛,自然是有的,呃……只不过更换蛰罐的时候不慎把它压死了。”
冰雪聪明的丫鬟并不相信他的说法,拖着脆脆的嗓音,长长的“哦”了一声。
听了丫鬟充满不相信的声音,宇哥儿又是哈哈笑了几声,拍了拍杨奇的肩膀:“走,奇少,今儿有徐兄弟帮忙,肯定能找到不少好货。”
徐子凌对此却是有些疑惑,他在这方面也只是个雏儿,耿竞宇为何如此看重他?不过经过这两日的观察,宇哥儿轻佻的性子一览无余,便权当他是抬举自己。
过了一会儿,拿好几副网罩、竹笼等捕捉促织的器具,吩咐随从们在村口等候,宇哥儿带着几人向村外田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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