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后,两人走到庭院门口时,一名摩尼教弟子将房契送了过来。徐子凌接过房契放好,让那弟子转告白眉一声他和茗夏要前去汴梁,随后带着茗夏出了门。
江宁与汴梁相隔千里,徐子凌南下的时候路线是东到凌州,再一路南下,一路上不是骑马就是运用身法赶路。如今带着茗夏,不方便再骑马或者步行,走水路才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两人准备先去扬州,再坐船前往汴梁,不过在去汴梁之前,得去一趟符离县接茗夏的丫鬟月儿。
今日江宁北城门一如既往的热闹,来往的商队行人有序的进进出出。到得下午时分,却是发生了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据说城门口有一少年,不愿意交城门税,竟说自己是知府大人的救命恩人,应当免除城门税,还拿出一把泛着红光的剑挥舞比划,眉飞色舞的说自己是如何如何救的知府。
大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不过看着少年年轻的面容,加上几文城门税都不想交的气度,大抵是不信他的,只有少年旁边的女子红着脸帮他作证。就这样闹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换防的官兵中有人认出了他,才得以放他离开,结束了这场闹剧。
城门外官道上,徐子凌走在路上,看着身旁的女子,问道:“茗夏,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离谱?”
茗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啦,小凌哥,我知道你是中了那个奇怪的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方大哥说过这个毒会自己消去的,你也不用太在意了。”
徐子凌拍了拍头,说道:“不知为何,只要让我把钱给别人,我就会像死了一样难受。”
茗夏狡黠的笑了笑:“那我们怎么坐船去汴梁呢?”
徐子凌面色一凝:“要不晚上我带你偷偷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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