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高明的手段,竟然能让飞禽来做斥候,让人防不胜防。
徐子凌不由得摇了摇头,还好不是敌人,不然夜里真是难以入眠。
看着越来越近的船队,骚扰队伍中一部分弟子走了出来,或拿锄头,或挂背篓,二三成群装作附近百姓在此劳作。为了以假乱真,所有弟子都穿着村民的粗布衣服。
这倒是让徐子凌没想到,方百花竟如此心思缜密。能把戏做到这个份上,那船队十之八九逃不过此劫。
而船队之中,一艘船上,一四方国字大脸,身穿甲胄的大汉对一旁戴着毡笠,左脸有一大片青色印记的汉子说道:“杨制使,我感觉有些不对啊,四周如此安静,连百姓都见不着。”
那青印汉子看了看远处,说道:“王制使多虑了,你看,那儿不是有诸多百姓?”
方脸汉子一看,果然,运河两岸不远处都有百姓在劳作,于是放松了心态。
又过得许久,船队驶入洪泽地区,青印汉子忽见一女子在前方山丘上插了一面五彩旗,心生疑惑,又发现那女子正看向自己,顿时感觉不妙。
却是听到一阵水流声滚滚而63自定计以来,方百花便吩咐数百弟子开挖引流渠。为使施计时水流冲击力足够大,引流渠的宽度自然越宽越好。然而数百弟子挖了四五天,引水渠也不过三四米宽。
据探查弟子来报,花石纲已运至淮安境内,预计今日下午便会抵达洪泽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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