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靠在软垫上,面前摆着一只炭火盆,船仓内的温度虽然不高,但也不寒。
韩嗣入内,跪坐在下首的垫子上,有婢nv给韩嗣面前摆了一碗淡米酒后退下,韩绛也没说话,。
韩嗣坐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这才开口:“少君,小的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此番定罪,无宋律可依,无家规可循,无先例可查。”
韩绛放下了手上的论语:“但,他们服,对不对。无论是沈大管事、荣大嬷嬷,或是院中仆婢,他们服。对不对?”
“是,所以小的不明白。”
“韩嗣,我懂一点宋律,以我对宋律的理解,今天的事情我总结三点。头一点是,宋律讲究制度正确,第二点是私产详备,第三点是宋无贱籍,所以每个人都被宋律保护。”
韩绛起身拿过一个软垫盘腿坐在韩嗣面前:“韩嗣,你是我的长随,你应该b我更出se,而不是一个应声虫。宋律中对私产的保护与财权、债权、赠予、继承,甚至连挖出宝藏都有详尽的律条,我就问你一句话。”
“少君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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