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的!”袁县令连连摇头。
“袁县令,我只是假设,”高士信道,“假如如此,又何解?”
袁县令想了下后答曰:“那就唯有坚守不出了。”
“坚守不出,又如何五年平辽?若建奴围点打援如何?”
“坚守不出可等待机会,建奴围点打援,还是坚守,仍有机会。”
听到袁县令翻来覆去就是坚守不出等待机会这么一句话,高士信决定让此人说出自己想要听的那句话来。于是他说道:“袁县令,倘若建奴屡屡围困,强攻几座不太坚固的城池,逐一夺取城池,直b近山海关,但这时候建奴提出议和,袁县令该如何应对?”
“议和?”袁县令眼中闪过一声亮光,一闪即逝,却被高士信捕捉到了。
“对!”高士信点了点头,“建奴若是提出议和,要岁赐,譬如说每年十万两h金,一百万两白银,一百万匹布,怎么办?”
袁县令猛一拍桌子:“欺人太甚了!这岂能答应?真把我大明当弱宋了?”
高士信哈哈大笑:“袁县令如此忠心报国,令人敬佩啊!倘若是你答应了天子五年平辽,若是五年将至,天子震怒,将以欺君之罪治你罪。而这时候建奴又降低了条件,要求一年一万金,十万银,十万布,那又如何?”
袁县令沉思了片刻,眼中露出喜sE:“那可以啊,如此优厚的条件,有何不可?”
“倘若有人阻止议和呢?可是五年期限将至,若是不能平定战事,恐怕天子震怒,令锦衣卫缇骑捉拿袁先生你回京打入天牢,准备三司会审。”高士信又问道。
“阻止议和?”袁县令明显被锦衣卫缇骑、打入天牢、三司会审几个关键词给吓到了,“有人阻止议和,那就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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