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被束缚得有些久了,已经全部麻木,血ye被绳索阻隔太久,以至于她四肢开始逐渐变冷,她环视了一圈黑漆漆的小屋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廖亭说的确实是真,但是皇帝会如此的根本原因,却并不是借用弱nv子排除异己,而是更加不为人道的隐秘。

        而且廖亭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跟着胡敖去弑君,长公主y差yan错被抓,他难逃g系,需得想办法营救,找准时机给皇帝那边通风报信。

        这般将长公主说得凄惨,一来可以减轻胡敖的仇视心理,令长公主不至于遭太多罪,二来若是她此刻醒着,也就顺便要她知道真相,再找机会单独说话,设法让长公主同他站在同一阵营,等到长公主救出,他不光能在皇帝那里立功,又对长公主有救命之恩,两全其美。

        而长公主得知的真相,无论是否相信,都必然会对皇上有所警惕,到那时,知道真相的他就是长公主身边的近臣,皇上在意长公主,自然也就不会轻易地动他。

        一举好多得,廖亭也算用心良苦。

        胡敖震惊了半晌,更加地对皇帝深恶痛绝,“这般行径,恩将仇报,心思y毒至此,如何配为人君”

        他手握挂在腰侧的长刀,看向皇g0ng方向,一字一句道,“我必手刃狗皇帝为天下百姓除害”

        廖亭ch0u了下脸,面上做同仇敌忾状,实则心道就你

        他早就看过胡敖的星辰位,灰暗无光,还缠绕着不详血se,正气已然被遮盖,如何与璀璨的帝星争辉

        “可那狗皇帝如此狼心狗肺,屋子里那长公主做诱饵,真的能够奏效”胡敖副将京源再度开口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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