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冬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拍了拍身侧,对银霜月说,“长姐过来坐。”

        银霜月站着没动,这么久了,除了银冬醉酒的那一晚,她这是第一次在银冬的身上,感觉到这样强的攻击x。

        银冬将所有的攻击x全都收敛起来,低眉顺眼垂着眼角,还是那个求而不得,忧伤且忧郁的模样。

        “长姐如此忌讳我,莫不是已经厌恶冬儿了吗”

        银霜月几乎是瞬间作答,“怎会”

        银冬笑起来,如雨后初绽的清荷,方才那一副yu将人吞吃的模样,被这一笑,掩盖得的无影无踪,简直像是银霜月的幻觉。

        她的警惕难以抑制地的被银冬这显而易见的假象所迷惑,放松下来,这才朝着床边走,“你整日都在胡思乱想系些什么,”

        银霜月无甚防备地的坐在银冬的身边,拿出十分认真的态度,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正式地的提及,“你我之间,这本就是孽,”银霜月,“我并不是因为也对你有心思,才会如那天一般,你懂吗”

        银冬神se受伤,却其实当然懂,长姐这些纵容,归根结底,是怕他si了而已。

        这般的利用和b迫,实在卑鄙至极,可是那又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