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冬只是笑,笑的尤其的好听,尾音还托着绵软的调子,整个人挂在银霜月的身上。

        “无碍的,无碍的,长姐莫恼,”银冬双手揽住银霜月的肩膀,头蹭着她的头,“我啊身t好呢,高热不吃药,也会很快消下去,烦人的很”

        “又开始胡言乱语,”银霜月无奈的扶额,“这酒气重的,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

        “长姐,我高兴”银冬嘿嘿嘿的笑,“冬儿今日特别的,特别的高兴”

        银霜月被他嘿嘿的也染上了笑意,伸手贴心的将他滑下肩头的衣襟拽上,丝毫没有被他给诱惑不说,还微微叹了口气,冬儿实在太瘦了。

        “真的好高兴啊。”银冬头枕着银霜月的肩,确实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今日之后,胡敖便要启程回西北,他已经jgjg细细的准备过了,国师的项上人头虽然没有摘回来,可他却再也没胆子出现在银冬面前,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在长姐的面前胡言乱语了。

        长姐从今往后,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你身上发热呢,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再要人弄点醒酒汤,”银霜月听他一直笑个不停,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是不是烧傻了”

        银霜月伸手扶他,银冬从银霜月的肩头抬起了头,侧头一直看她,傻兮兮的笑。

        银霜月活活让他给逗笑了,0他散落的长发,“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

        “长姐”银冬抓住了银霜月的手,捧在了自己的手中,盯着她道,“这g0ng殿之中,这天下,所有人都是薄情寡义。”

        银霜月笑容少了一些,以为银冬还没从明融兰的y影中出不来,更是心疼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