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或者说,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这样毫无准备的将一切暴露,更不想像这样不管不顾,这样会吓到长姐,会吓到长姐。

        银冬喉结滚动,咽下口中腥咸的血,深深且无声的x1了一口气,俯身紧紧拥抱住银霜月,却避开了她的嘴唇,而是再度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带着哭腔嘶哑的开口,“融兰”

        “融兰”银冬嘴唇循着银霜月的肩头,用了些力度咬下去,声音含含糊糊的闭着眼睛,眉头紧拧,一直呢喃。

        那模样,就像是深陷在梦魇之中的人一般。

        银霜月本来紧张心脏都要炸开了,她被挡着眼睛,什么看不到,两个人近的呼x1可闻,她不知道银冬要g什么。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超出她的预料,那感觉,便如同看着高处将落不落摇摇yu坠的花瓶,明知落下来会砸到自己的头,却因为置身狭窄之处,避无可避。

        她不清楚银冬怎么了,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生平从未这样害怕过,她怕的不是花瓶落下来要砸到她的头,她怕的是花瓶落下来。

        好在她心脏濒临爆炸之前,银冬的一句“融兰”救了她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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