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

        任成对银霜月向来礼数周全,有时甚至b对银冬还要恭敬,待在银冬的身边,长了脑子和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陛下待长公主胜过他自己,他们这些奴才自然也更加的不敢怠慢。

        任成站在床边上,恭敬躬身,“回长公主,陛下头上和口舌上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脉象紊乱,这会儿喝下了安神药仍旧眼珠转动,可见陛下不知为何正惊慌不安。”

        “伤不严重就好,”任成的能耐,还是银冬曾经告诉她的,任成又是银冬贴身之人,极其信任,银霜月听了他的话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任成退下,银霜月琢磨着银冬难道是因为太尉要同大将军联姻所以惊慌不安

        可是没有道理,银冬的心x这些年银霜月是看在眼中的,当年登基之前,局势那般紧张,连她都每日惶惶,银冬却从不曾焦虑,这些年朝堂上银霜月也多有耳闻,银冬处事灵活多变,平衡各方势力手段非常,他是天生的帝王。

        “没理由这点事就惊慌成这样子啊”银霜月趴在床边上,看着银冬睡着,仍旧不安稳,时常抖动的睫毛,连银冬那样子是不是有失心疯的隐患都想到了,却根本就没朝着是她说要召胡敖为驸马,银冬才发疯往那方面去想。

        毕竟站在银霜月的角度上,银冬那般积极的为她c持终生大事,帝王“天威压人”,银霜月这一次不用他找,自己寻i也想不到银冬的心思,更想不到这其中深藏的,b私狱的暗河还要隐秘的隐情。

        所以银霜月百思不得其解,索x也不去想了,等着银冬醒过来,直接问他便是。

        银冬此刻却沉浸在无边恐惧的噩梦之中,他梦到大红的喜帐中,长姐与另一个人被翻红浪,他就站在旁边,却被捆在一个柱子上,堵着嘴,瞪着眼,声嘶力竭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这对银冬来说,不亚于正对他凌迟,梦中他肝胆俱裂,怒火烧灼到他血r0u化脓,但是现实中他也只是不断的动着头部,睫毛小幅度的快速颤动着。

        这幅度太小了,一点也不引人注意,不过恰巧银霜月正趴在床头,看着银冬这般的不安稳,便伸手轻轻拍他的肩头,像温柔的阿娘哄孩子入睡一般,一下一下。

        梦中银冬身上束缚的绳索,被银霜月每拍一下,便松掉一根,他挣扎的更甚,睫毛抖动幅度也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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