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伐决断的真正帝王,已经不再是那个流落在外时,要依靠她才能吃一口饭的,整日粘着她的小尾巴了。

        他早就没有任何的地方需要她担忧,她这个狗命格,能带给他的,只有这样的麻烦而已。

        银霜月一时心中百感交集,最后竟然又想起老住持的那句话。

        或许剃头,还真的是她最好的归宿。

        左右也嫁不出去,何苦做个老公主留在帝王的后g0ng之中闹笑话,不若把头一剃,一脚迈出红尘,她便算是挣脱了这不属于她的身份,不必关在四角高墙之中,她便能够到处行走,她当年想要买一处大院子,收留无处可去的孤苦弃儿,现如今实现应该不难。

        银霜月便是在这瞬息的功夫,竟然有种豁然开朗之势。

        银冬眼见着她原本郁郁的眉目舒展开来,满心的不解,又用拇指g了g银霜月的手心,故意道,“长姐不必忧心,这几日我正在挑选中秋g0ng宴上的世家公子,定然会为长姐寻一位最优秀的驸马。”

        银霜月手心一痒,思绪被打断,回神听到银冬的话,连忙摆手,“还是不要害人了。”

        她拍了拍银冬,银冬从善如流的缩回手,“长姐这说的是什么话,那些人本就si有余辜,又关长姐何事难不成是谁妄言传入了长姐的耳朵,我定然”

        “冬儿,”银霜月打断他,“作恶确实不可姑息,但你莫要忘了水至清则无鱼。”

        但凡身居高位自小富贵,哪有两个是真的两袖清风哪个世家公子不曾年少胡混。

        若是真要细细查来,逐个整治,怕是满朝大臣,剩不下几个,哪家后宅无y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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