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婉不知道银霜月这是发的什么疯,但是见她的神se不像开玩笑,只好苦着脸真的令人去请平通和任成,心里还默念着,最好陛下并不在意贴身的人被长公主随意差使,否则怕是陛下同长公主要生出隔阂了。
平婉出去之后,银霜月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转头去偏殿,走到屏风的旁边,看到映在屏风上面的人影,人影虽说消瘦,却真真的是成年男子一般的高大了,银霜月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脸的位置。
她的小冬儿真的长大了,银霜月心中叹息,告诫自己真的不能像从前那般随随便便的对待。
“陛下,”银霜月轻声道,“已经通知了陛下的贴身内侍出来等着吧。”
银冬在屏风的后面,看着银霜月来回摇动不停,即便没有开口,也能看出万分纠结的,他抿住了不受控制上翘的嘴唇,如此一来,长姐还能完全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吗
不破不立,其实对于银霜月方才着急着把他藏起来的模样,非常的愉悦。
不过银霜月后来又要侍nv去请平通和任成,明显是短暂的慌乱之后又恢复了理智,沉了沉心思,这才转过屏风。
在屏风的后面他笑得有多么得意,转过屏风面对银霜月,银冬的表情就有多么的凄风苦雨。
“长姐,你生气了吗”
银冬惶急说,“你怎么叫我陛下我昨夜昨夜在软榻上又做了噩梦,我才”
银冬磕磕巴巴,装的特别像回事,宛如一个偷拿了什么东西的孩子,被“大人”发现之后慌的不成样子。
他低垂着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实际确实在回味,晨起时那印在长姐唇边的轻轻一吻,还有拥抱住长姐纤瘦腰身的滋味。
他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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