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妙人儿,落在银冬的眼中,却同看着这屋中的桌椅没有两样,甚至还不如这些任意摆放的si物件来的让他舒心。
“陛下”明融兰大着胆子,伸手抱住了银冬的小腿,“陛下,求陛下”
明融兰泪眼滂沱,知道自己这般,是求猛虎怜惜幼兔,简直笑话。
这个看上去宽厚软弱的少年天子,这几年间不仅悄无声息地肃清了所有忤逆他的朝臣,就连她父亲,也从未曾在他的手下占到过便宜,一再地损兵折将。
现如今整个朝堂。已经没有人会再说天子宽厚有余这种话。
明融兰生活在后g0ng,对于前朝事知之甚少,但是就凭他能令整个后g0ng,上到苦守各g0ng的妃嫔下到洒扫粗使的太监,全都闭嘴不敢议论关于他的半句,这是哪怕手段极高的后宅妇人,都无法做到之事,多少明君后g0ng萧墙祸起,一个帝王能做到这种程度,他心思该是如何的缜密可怕。
这样的人,明融兰自认对上,绝无胜算,她能做的便是求饶。
“陛下,请看在”,明融兰哽咽,“请看在沁儿叫陛下父皇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臣妾有罪臣妾愿万si谢罪”
明融兰压抑着声音哭泣叩拜,一下一下磕在银冬的脚边。
银冬负手而立,微微蹙眉低头看她,好一会,抬脚用脚尖g起她哭sh的下巴,“何人同你说,朕要处置沁儿”
明融兰整个人被ch0u了一棍子似的,顿时腰弯得更深,几乎匍匐在地,颤抖得更加剧烈了,嘴唇抿得si紧,却是不肯说。
银冬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你也没有多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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