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月也笑起来,“如今可不止我惦念,这后g0ng之中的嫔妃,哪个不b我惦念你啊。”
银霜月说,“我昨日去融兰g0ng中,见着沁儿,沁儿还在问,为什么父皇不去看他,你啊,再忙也要去看看沁儿。”
银冬笑容渐渐收敛,垂头轻轻地嗯了一声,明显不高兴了。
银霜月却尤不知道自己惹了人了,以己度人,还在说,“g0ng中无后,妃嫔寥寥,我听闻前朝已经提议多次,你登基几载却如今只有沁儿一个子嗣,到底太稀薄,长姐只好同融兰商议,给你挑几个新人入g0ng,就在中元节后,都是家世和姿容顶好的,届时你再自己相看着,喜欢就全都留下,也好恩泽前朝。”
银霜月自己嫁不出去,这一次怕是真的要歇下再找人的心思,就想要弟弟枝繁叶茂,多生几个胖团子给她带带过瘾也好。
银冬垂着头,笑容已然完全消失,垂下的眼睫中,尽是铺天盖地的晦涩。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想要不管不顾,什么护持的恩情,什么姐弟亲厚,他连她的婚事都毁了无数回了,便是真的一纸诏书定她恶疾而si,将她囚禁在龙临g0ng中,谁又能耐他何
反正,她又不是什么真的长公主。
但是片刻之后,他再度抬头,耳根泛红,做一副羞涩的模样,盯着银霜月道,“长姐挑便是,长姐喜欢冬儿就喜欢。”
银霜月彻底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你的枕边人,你自己总要看看合不合眼啊。”
见银冬羞赧难言的模样,银霜月今日见了那血腥画面的不适,加上心中荒凉的感觉都散了,老母亲一般慈祥地伸手给银冬整理被她扯乱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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