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她额娘还托了嬷嬷来打听此事呢”

        “哦她额娘王御史续娶的是哪家姑娘”

        “是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李大人家的嫡长nv,前年中秋完的婚,今年夏日她儿子满月我们家还随了礼,额娘。”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祖母用手扶额“你看看我这个记x,这一大家子是多亏了你呀,你公公临去前还和我说,给科尔坤nv主阿玛定了你呀,是他做的最对的事,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对你可满意了。

        你来了之后咱们家子孙昌盛,科尔坤官运亨通,你是个有福的,给我这个老太婆生了六个乖孙,个个孝顺懂事,尼楚贺珍珠的意思,nv主四姐和五丫头也好,漂亮聪慧,后院也安静,老太婆我出去呀,那些姐妹们都羡慕我哩。让她们羡慕吧,不遭人妒忌是庸才,哈哈”祖母由衷的笑了。

        额娘被祖母夸的面红耳赤,忙端茶掩饰,蚊子声音:“媳妇哪有阿玛和额娘夸的好,这些都是媳妇份内的事情,都是阿玛额娘教导的好。”

        祖母手指着额娘对身边嬷嬷说:“你听听,你听听,都当了祖母的人了,还害什么臊啊”

        嬷嬷给老太太端了茶,润润喉咙。

        祖母这样说额娘也光棍了,镇定了,只有脸上的红晕可以看出刚才的窘态。

        “要老奴说呀,咱们老太爷当年就是慧眼如珠,咱们伊尔根觉罗家老太太慈祥宽和,教导有方,咱们太太生的哥儿姐儿个个灵慧。咱满北京城打听打听,像咱们家这么和谐的有几家呀

        老奴见识浅薄,说不上什么词来形容,老太太给想个”嬷嬷给老太太逗趣,笑的满脸褶子,手舞足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