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直接晕阙了过去。

        大夫方诊完脉象。

        程予急忙问道:“大夫,我夫人的脉象如何”

        “大人莫要慌张,夫人不过是一时受了刺激,并无大碍。”大夫宽慰道。

        程予眉头未松:“那我夫人何时才能醒来”

        大夫恭敬道:“这个老夫也说不准,不过大人莫着急,老夫相信贵夫人马上便会醒来的。”

        “那便多谢大夫了。”

        送走了大夫。程予坐在床头,望着熟睡的宋绵。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脸se苍白无力,额头冒着点点虚汗,似乎睡得很不踏实。

        程予伸手替她擦去冷汗,紧紧握着她的手,眸中流露温和之se。

        直到三更天,宋绵才醒了过来。不过她猛然惊醒,唤的第一句便是孩子。

        “阿绵。”程予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宽,“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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