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程老夫人倒是来了趟霁月阁,发现宋绵管起杂务来也是井井有序,一时动了让她协助秦氏柳氏一同管家的念头。
趁着儿媳晨昏定省之时,程老夫人便将打算说了出口。
柳氏倒是乐意,她和宋绵说的来话,若是凡事有了不同意见,也能好好商量。不像那秦氏,稍微不合了她的意,便不会轻易松口。若是宋绵加入了她的阵营,也好帮着她一起对付秦氏。
相反秦氏却是极其不悦。她和柳氏一同管着中馈,本就分歧颇多,秦氏这个人向来我行我素,最不喜别人驳了她的意见。本来就有个柳氏令她厌烦,如今又多了个宋绵,岂不是让她更加头疼。
宋绵也深知自己刚过门不久,若是现在就接了管家之权,恐怕会招人记恨。于是推拒道:“母亲,我年纪轻,凡事自然没有大嫂和三嫂处理的好,尚且不能担此大任。”
程老夫人笑说:“正是因为你年纪轻,才应该好好磨炼一番。管的不好也无妨,多学多看,总是会的。”
程老夫人如此说,宋绵也不好再推拒,略一思索,只好应承下来:“那儿媳就先跟着大嫂三嫂先学着。”
程老夫人点点头,这才满意。
管家一事,繁琐麻烦,宋绵上辈子管了许多年,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可到底每日还得花费许多时日在这管家上。
程家这样的钟鼎世家,光长年以来累积的账目就堆积成山了。宋绵管家也是上辈子的事了,一些琐碎记忆也忘得差不多了。
宋绵吩咐墨画挑了灯,望着书案上堆着的几摞陈旧账簿。这几摞账簿常年堆在书房里无人管,书皮早已泛h,有些甚至有老鼠咬过的痕迹。她轻拍了书面上的灰尘,一页页细细翻看。
书房异常清静,满月早已上了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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