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宋绵也未怎么用,早早洗漱了歇息。

        程予下朝回来,便发现里屋的灯早早熄了。

        宋绵其实并未睡熟,只是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见了动静,正要起身,便听见屋里响起如月那娇如莺歌的嗓音:“五爷刚下朝回来可是饿了小厨房正好炖着您ai吃的银耳燕窝,奴婢去端来给您。”

        程予的确尚未用晚膳,闻言点了点头,“嗯。”

        不知为何,宋绵心里头的那gu子酸涩感又重新涌了上来。她默默躺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程予用了晚膳,便去了净室。他向来是不习惯别人伺候的,宽衣解带皆是自己亲力亲为。

        直到沐浴更衣过后,程予这才准备上榻歇息。或许是因为担心会吵醒宋绵,他的动作格外轻。

        宋绵自然也感受到了,继续闭眼装睡。

        程予累了一天,也想了她一天。寻常人家妻子未等丈夫回来便早早睡下,定是要受到指责的。可程予却觉得这样才好,睡眠好了也说明她在程家的日子过得舒坦。

        程予悄悄翻了个身,动作轻柔地将宋绵搂入怀里,生怕会吵醒她。

        不消片刻,程予的呼x1渐渐平稳了。

        宋绵知道他熟睡过去了,这才睁开眼。他素来喜ai熏香,此刻被他拥入怀里,更觉得这香味好闻。

        她悄悄在心里舒了口气。或许她不该这样心x狭隘,既然嫁与他为妻,就该有为人妻子的气量。善妒,可是七出中的大忌。况且他待她这样好,她本该知足了。为夫君纳妾本就是再正常不过之事,若他真有一天想纳妾了,她也应该做好妻子的责任,替他抬几门妾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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