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紧绷着身子,虽有些害怕,却也轻轻点了点头。

        纱帐落下之时,月光洒了进来。屋里的昙花难得一现,满室的馨香馥郁。

        芙蓉帐暖,0一度。屋中红蜡高燃,昏h烛影轻晃,烛光交织在一块,映得纱帐上的影子起起伏伏。醉人的声音渐渐飘出,惹得候在屋外的几个小丫鬟都不禁红了脸。

        几时的抵si缠绵,都b不过那颗温热跳动的心。

        云消雨散之后,宋绵蹙着眉,冒了满头热汗,鬓发沾了汗水,粘稠的贴在脸上。她的脸颊酡红,像是醉了酒,小手揪紧了身下的红se鸳鸯锦被,久久不肯松开。身子痛的不行,她侧躺在里头,咬着牙不说话。

        程予自身后搂过她,轻轻替她擦了汗,怜惜地问:“还疼么”方才他也一直顾虑着她,不敢多要。

        宋绵不敢看他,将脸埋进被子里。即使被窝闷热,她也不敢将头探出来。

        程予知她难受,低笑一声,起身吩咐屋外侯着的丫鬟叫水。

        他起身穿了里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起她去了净室清洗,再回到屋里已是子时。

        宋绵累了一整天,方才又被程予欺负了许久,早就困得不行了。一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程予见她睡得香甜,也不忍再打扰她。将她搂入怀中,闻着她发上的清香,一夜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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