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妈妈见状,忙跪了下来:“老夫人,的确是奴婢亲眼目睹的啊,定是宋姑娘将人给藏起来了。”

        宋绵满脸惊讶无辜:“二舅母、汤妈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私会外男,难不成你们是在怀疑我”

        “宋姑娘,您就别装傻了,奴婢可是亲眼瞧见了,您和那男的在这轩品楼里私会了大半个月。”汤妈妈心知如今捉j不成,殷老夫人第一个定是要拿她开刀,一时急了便紧咬着宋绵不放。

        宋绵难以置信道:“汤妈妈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这几日皆是自己一人来的轩品楼,不信你问问墨画,问问轩品楼的掌柜。”

        汤妈妈一口反驳:“墨画是姑娘您的人,自是帮你说话的。掌柜的也定然是早就被您收买了。”

        “够了”殷老夫人怒斥一声,吓得汤妈妈紧闭着嘴,再也不敢吭声。

        宋绵悄悄松了攥着的手,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幸而常勤早就发现在街头鬼鬼祟祟的汤妈妈,早早地进来通风报信,否则今日,她和五叔定是会被人撞见的。

        回了府,汤妈妈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抖得厉害。

        年氏见此情形,自请认罪道:“母亲,今日这事,想来是汤妈妈看错了,是儿媳愚昧,听信了谗言,还望母亲责罚。”

        殷老夫人气急败坏道:“你真是错的离谱啊,今日这事,也亏得你们做的出来你是宋丫头的舅母,平日里不关心关心她便是,竟还弄出这等事来,简直荒唐至极”

        “母亲,儿媳知错了”年氏见殷老夫人如此生气,心中慌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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