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夫人简直要给她ga0懵了:“你这话又是何意思”

        “母亲,汤妈妈那日在轩品楼见着的,可不是宋丫头一个人。”年氏这句话说的颇有深意。

        “不是宋丫头一个人,那还会有谁”殷老夫人简直觉得她这话莫名其妙,可旋即一想,才发觉这话中有话。

        年氏察觉她脸se变了,方道:“母亲,汤妈妈说她瞧见宋丫头和和一个外男独处一室,还让墨画在门外守着。”

        殷老夫人听得,重重撂了筷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直候在一旁的汤妈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夫人,奴婢那日的确看的一清二楚,宋姑娘的确是同一个外男进了雅间,一直待到日落西山才出来的。”

        “下作的东西,你可知你在编排谁”殷老夫人平日里说话都是和声和气的,头一次发这样大的话。

        汤妈妈吓得将头垂的更低了,嘴上却坚定道:“奴婢所言,绝非胡诌乱报,若有一字虚假,就让奴婢si无葬身之地。”

        年氏见状,趁机煽风点火:“母亲,宋丫头所在的雅间就在隔壁,你若想知晓汤妈妈到底有无谎报消息,大可过去瞧一瞧便知。”

        殷老夫人重重拍了桌子,脸se难看到了极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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