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着实重了,年氏平日里在下人面前多神气的一个人,一到了殷老夫人面前,却是连一句话也不敢说,又被训成这副模样,周围还一群下人瞧着,她一时脸上无光,心中愈发恨了。
汤妈妈跟着自家主子出来,见年氏脸上已难看到了极点,一句话也不敢吭声,生怕惹得她不快。
一直到了回了院子,年氏才大发雷霆地乱摔东西。
“她温姨娘不过就是个贱婢,也敢和人说我的不是,我看她是活腻了从前不过就是伺候二爷的一个贱婢,下作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做了主子了”年氏狠狠啐了一口,还是不解气,继续骂骂咧咧,“殷怜玉那个小蹄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和她娘一个样”
汤妈妈额前冒了冷汗,颤颤惊惊地劝她:“夫人息怒。我听人说,昨日来给温姨娘看病的大夫,是宋姑娘身边的墨画去请来的。”
年氏气急乱骂:“定是宋绵那贱丫头向母亲告的状。她平时不是和殷怜玉走的近,定是她俩合起伙来整我的。”
年氏气的又摔了个西域进贡来的翡翠牡丹瓶。
汤妈妈闭着眼,心吊的老高,不敢去看地上摔的稀巴烂的珍贵古董。
“宋绵这贱丫头,我定是会让她后悔的。”年氏咬牙切齿道。
“可这宋姑娘是老夫人心尖上的r0u,夫人您开罪不起啊。”汤妈妈劝着她。
年氏稍稍稳了情绪,说:“汤妈妈,你这几日多去朗月居那打探打探,看看宋绵平时里出门都去了哪些地方。再趁机找些市井混混,对付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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