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苦读这么些年,怎能为了儿nv私情说出这等混账话。还有你母亲,她辛苦养育你长大,若是听了你今日这话,恐怕是要撑不住啊。”

        殷诏心生愧疚,低头认错:“祖母教训的是,是我口无遮拦了。”

        到底是自个的亲孙子,殷老夫人不忍责怪他:“诏儿啊,你喜欢你绵儿妹妹,祖母不反对。可这姻缘乃是天注定,不可强求。”

        殷诏不敢反驳,却也不甘心,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捏成了拳头,他低声道:“孙儿明白了。”

        出了沁香斋,宋绵和殷亭玉并排走在前头。

        落在后头的殷茗玉几步追了上来,话中揶揄道:“宋绵啊宋绵,我还真是想不到,一向自视清高的你,竟也会使出这般的狐媚手段。”

        殷亭玉闻言,拿眼瞪她:“殷茗玉,你胡说八道什么”

        殷茗玉不屑一笑:“我胡说八道你问问她宋绵,自己g三搭四不知廉耻,还立什么贞节牌坊。起先还吊着人家程棠,前不久又当着大家的面和程家五爷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如今扭头又准备去g搭傅家的人,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我那可怜的殷诏堂哥。”

        殷亭玉气不过:“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又没说错,自己不知廉耻,还不让人说了。”殷茗玉冷冷瞥了她一眼,笑着走远了。

        殷亭玉还想上去同殷茗玉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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