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扬州离京城山高水远,这路上万一又遇了什么凶险,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多谢表哥关心。”宋绵神se淡淡道。

        殷诏又道:“我原是想亲自护送你去扬州的,但父亲和祖母不同意,我”

        “表哥不必自责,这本就是我的事,又怎么好劳烦你。”宋绵这话说的格外疏离生分,仿佛在无形中与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殷诏还想再说,可宋绵却没再给他机会,着急离去。

        若是对人无意,就不该给那人一丝希望。否则也只会害人害己。

        宋绵前世便是以为程棠能在众多名门闺秀里选中她,定是对她有几分钟情的。结果到最后也只不过是她在自作多情罢了。

        宋绵回京没几日,殷亭玉便拉着她出门游玩了。

        正好每年这个节气,京中的勋贵世家便会相邀同聚,在京城郊外打马球。

        莫启渊向来是打马球的高手。每年这个时候,他可是最积极的:“程棠兄,今年你打算和谁一组”

        往年的马球赛,莫启渊可是次次都赢了程棠。这让莫启渊心里十分解气

        他与程棠称兄道弟这么些年,程棠样样都b他好。人家可是样貌好,才情好,就连招蜂引蝶的本事,也可b他强多了。如今他终于有一样东西能压过程棠,这能不让他神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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