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凄厉之声从粉蝶纱帐里传来,惊得外头正撑着脑袋打瞌睡的墨画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急急迈着步子进了里屋,撩开床帘,就见自家姑娘抱着被子坐着,满脸的惊慌恐惧。
“姑娘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墨画坐在榻上,凑近一瞧,发现她家姑娘竟是面se苍白,baeng的额上发了许多冷汗,她伸手去擦,竟是sh了一片。
“怎的发了这么汗,姑娘可是梦魇了”墨画连忙扯出袖中的鸳鸯帕子,替她擦着额上的冷汗。
谁知墨画正擦地好好的,宋绵猛然握住她的右臂,眸中一片恐慌:“孩子我的孩子呢”
宋绵握得十分用力,墨画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被她给掐红了:“姑娘说的什么糊话,哪里来的什么孩子”
宋绵握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一双潋滟动人的眸子里布满迷茫之se,她渐渐平静下来,她望了望四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nv子闺房。她身侧坐的nv子,也是自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墨画。
只是,墨画不该是这副模样。准确的来说,这是墨画十二岁时的模样,只是,墨画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早已二十有几了,她不该是这副模样的。
宋绵愣了愣,随即伸手0着自个的脸。那她现在是什么个模样
“墨画,去拿镜子来。”宋绵吩咐道。
墨画心想这大半夜的,姑娘要铜镜做什么。可是她只是区区一个婢nv,主子吩咐的事她照做就是了,哪里还敢质问。“是。”她应了下来,起身去了妆匣台。
再次进来,她手中多了一面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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