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裕太贵妃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不快地盯着寒瑾昱,恨不得在他身上盯个洞出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在他这里出了岔子。

        寒瑾昱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苦涩。

        他的堂姐只当这是寒家扩展的好时机,尚不知这是在索要催命符

        在慕南烟提醒他之后,他将寒家发家以来的二十余年在脑中过了一遍,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而那南家之事,更是寒家众人心中的一根刺。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十几年前,皇后初成太子妃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南家洗冤,将寒家按头认错。

        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御香院里人缘不错,却总也笼络不到慕荷手下的人,慕南烟一进御香院就对他带着防备。一切都是因为他姓寒。

        重新睁开眼,他眸光坚定,“臣不堪此职,输得心服口服。斗香之时,臣便明白,臣与左院判大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没有她的指点,臣必不能取胜。一个御香院首,若是不能为国争光,保国荣耀,凭什么来当御香院首。凭我在御香院的一点人脉不成真到了国家危急需要的时候,那些个与我交好的人,有谁能提出一丁半点的建议,让我多一分胜算的没有是以,臣恳求右院判之职,肃清这些成日里只知道耍嘴皮子,怠于努力的人,若是天生蠢笨,若是心思不纯,索x调去别的地方,让御香院里真正地清心调制香品。”

        裕太贵妃被他气得嘴唇都颤了起来。

        寒家布置了这么多,为的便是将他扶上御香院首的位置,他却自己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要当右院判,不是自己打自己人的脸吗

        偏偏眼下有外人在场,她不好说出斥责的话来,只咬牙切齿地问道:“寒香正,你可是受了谁的威胁这,当真是你心中所想”

        她觉得,若是个懂事的,识大t的,此时就该被她点醒,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将所有的不是都扣到慕南烟的头上去。

        偏偏寒瑾昱心意已决,听着这话,竟是认真地点头称是,“臣心意已决,请两位娘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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