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锦娘语气里略微有些不安,“王妃,你们回来的时候,院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慕南烟只道是什么事,听到是这个,松了一口气,刚凉了一点的脸又烫了起来,“关着的,没有旁人过来。”

        康锦娘这才放下心来,又道:“王妃,那日捉奴婢的木管事一行人,si了。奴婢今日去洗衣裳的时候,听常婶他们说的,听说前几日从这里出去之后不久就没了x命,像是被一群匪徒杀的。京城周围还有这样的匪徒吗您和王爷不如早些回京吧。”

        她更想说回云慕城,因着京城给她的第一感观就是囚笼,只是她不是主子,不能作主。

        慕南烟深x1了一口气,“不要叫我王妃。”

        康锦娘想到刚刚看到的情景,只当慕南烟与楚元蘅闹了别扭,又道:“王妃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打骂奴婢便好,这样的话叫殿下听到了,该多伤心。”

        慕南烟想到楚元蘅就在对面的屋子,若是听到了这话,止不准又要多想,便解释道:“我看是你多想了才是。我们住在这村子里是隐瞒了身份的,你把我们的身份嚷嚷了出来,那些村民们该要害怕避让了,那我们住着还有什么趣味那些恶人平日里行多了恶事,自然是要遭报应的。只要不是你g的,便无需多想。京城周围,纵有匪徒也不敢乱来,sao扰寻常百姓的。”

        她这般安抚着康锦娘,自己心里却安不下心来。寻着机会与木香单独说话,将那日在河里捉蟹的事情以及木管事一行人身亡了的事情皆说了一遍。

        木香脸se一变,却只是因为他们捉蟹遇袭一事,“这样的事情你怎的不早些告诉我我好去那河里寻一寻,或许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她站起身,复又坐下,“这会儿再去,必然也寻不到什么了。至于木管事那些人,你无需担心。”

        慕南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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