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气才会说不是的。俺只是暂时忘了你,你不能休夫”

        慕南烟目瞪口呆,在他百般的叨磨下,只得答应他暂时不提休夫的事情,反正她也无夫可休。

        楚元蘅总算是满意了,却还是不肯走,在慕南烟的催问下,才扭扭捏捏地道:“俺见别人家的夫妻都是住在一间屋子的”

        慕南烟二话不说就按着他的脸推向一旁,“等你想起来你自己是谁再说。在这之前,你不许住我屋子。要不然,我还是休夫的好。”

        “哦”楚元蘅感觉到慕南烟有些生气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却也没有再纠缠,一步一回头,不舍地又从窗子里钻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似个尾巴一样,慕南烟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慕南烟一看向他,他便像个开心的孩子一般咧嘴笑着。慕南烟的目光移开,他的笑容又淡了下去,目光里多了几分专注。

        只是

        楚元蘅说什么也不肯让木香给他看病治伤,也不肯喝药。

        木香倒也不强求,见着这里似乎不需要自己,默默地让自己做隐形人,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

        慕南烟提了衣裳去河边浆洗,楚元蘅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以前以前你也要洗衣裳吗”

        慕南烟的手并不是那种全然光滑细neng的,手背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掌心里却是因为长年的制香劳作生了一层茧,无名指的第一指节处,还有因为经常执笔而留下的茧子。

        可她从来没有浆洗过衣裳,笨拙地按木香所说的法子拿捣衣bang打着衣裳,摇头道,“不用。”

        刚说完,便被楚元蘅从手里把捣衣bang抢过去,将她推到了旁,自己对着衣裳打了起来,“既然你以前没洗过,那一定是俺洗的,现在也还是俺来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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