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笃定,那他要对付的,到底是自己还是楚元蘅
宁王颔首,便对孙启荣进行审问。
后者下巴被卸了,宁王也不叫人给他装回去,只提问是与不是让他回答,似乎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将答案联系起来之后便得到了他们需要的答案。
慕南烟又问道:“那信中信,是谁写的云唐”
孙启荣到这个时候也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递出来的信,没有把慕南烟给骗出去,却叫南疆给见着了。原本给慕南烟设的陷阱,被南疆王给钻了。
伤了一个慕南烟不要紧,封顶不过是个香师,但伤到了皇家的王爷,他这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如今只求自己所为不会累及家人,可他没机会辩白便被人给拉了下去。
慕南烟得到他的肯定答案时,整个脑子都嗡了一下。
以云唐几次三番的纠缠来看,会写的十有是以损她声名相胁的话,若是她收到了,自由着他去,不会在意,可是楚元蘅一直以为对自己维护有加,旁人损她辱她骂她欺她,他总是b她还要生气,定是在意了要去给她讨个公道的。她红了眼眶,怔怔地看向丁香,却发现自己面前一片模糊。
丁香急地大哭起来,“都是我的错,我做什么要把那信先给殿下看,做什么只知道想着咕咚羹不去注意那信封里有些什么”
羽林走到慕南烟面前,给她递了一方帕子,“别哭,事情还不算太糟糕。”
慕南烟抬首用力地眨了一下眼,让眼前变得清明,把即将涌出来的泪水b了回去,“我没哭。现在也不能哭,先得把人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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