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他一个人在云家,他也能有真正的亲人相伴,能有人能话冷热。可是这一刻,他意识到,这门婚事对慕南烟来说,一定是灾难难道,有自己来赎罪还不够,还要连累他的妹妹吗

        他在南香坊见到长大后的南三时,生出了若她不是慕家十三便迎娶她的想法,那也只是希望身边能有一个想法相合之人,在确定南三便是慕家十三之后,便止了心思。

        他在窗边呆呆地坐了一整日,这样的一个妹妹,不能亲身护着,也不想成为她的拖累。

        在木香悄悄潜进云家为他诊治的时候,他将一封信递了出去,木香唇边难得地g了一抹笑,“巧了,小姐也让我给你送来一封信。”

        “这么巧”云司怔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时,木香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去。

        他打开信缓缓看了几遍,唇边的笑意止不住,“走了真好。再也不会回来,自然也不会与云家再有什么关系了。”

        站起身来,看着信纸在火舌里化为灰烬,扬手将最后的火星抛向幔帐,推倒烛台,将易燃的香料撒向四周。

        大火熊熊中,他闭紧了眼,等待一切的终结。回顾到云家后的十九年,发现没有任何意义。如今去了,还不会让父母因他蒙耻。

        可是烟尘入鼻的时候,他难受地咳了起来。拿帕子捂着唇,突然意识到,便是si,他也得再受咳疾的折磨。

        咳得头脑发晕,他放弃一切挣扎平躺下来,看着顶上的一根房梁掉落朝自己砸过来,突然有一点后悔。自己挑的si法,太狼狈了些他日到了y曹地府,怕是无人认得他了。

        想要挣扎躲开,却已然无力。绝望间,忽见那被火舌包围的横梁突然横着飞了出去,而他自己也飞了起来

        僻静地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木香忿忿地将人丢进去,“我费了多少力气才稳住他的病情,他倒好,说si就si,没半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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